
我的征尘是星辰大海。。。
-------当记忆的篇章变得零碎,当追忆的图片变得模糊,我们只能求助于数字存储的永恒的回忆,
作者:黄教授
二零零七
一月二日 阳光灿烂,但是挺冷的
萨达姆在《凤凰资讯》资深评论员的评述下让人们深刻地领会了金正日为什么拼着和中国撕破脸皮都要搞原子弹,难道北朝鲜脑袋进水了?错,金正日是这个地球离头脑非常清醒的政治家,就如当年老毛拼死都要搞原子弹一样,在这个星球上只要被美国看着不顺眼你就没有好日子,或者你够强够大,或者你像伊拉克一样被告掉,没有其他出路。所以,我们应该完全理解小金同志下决心搞原子弹的心情。不搞不行啊!
一月三日 阳光灿烂吗?不知道,但是挺冷的
所谓的科学的世界观与方法论的至关重要性就在于它可以帮助你再不理解具体细节的时候就能够得出正确的结论,这中间的威力使很多人难以想象的,尤其对于那些不具备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的人来说。在新的一年刚刚来临的时候我想做一个大胆的预言:人工智能的诞生地不在别的地方,而是在internet。原因在哪里?人工智能的经典理论在上个世纪的走入困境是当初那些乐观者意识到,所谓的智能绝对不可能依靠一个所谓完美的算法来实现,因为只能是这样一个复杂的体系,甚至于当今的所有关于AI的教科书都无法对其作出一个准确的定义,甚至无法找出一个检验的算法,这种尴尬不亚于那些猜测NP-complete问题的尴尬,一个看似触手可得的科学问题居然经历了全世界无数人的努力还不能找到一个有希望的途径。比如,NP-complete问题时说一个non-polynomial的算法可以用polynomial的算法来检验,那么对于一个看似非常困难的课题,即AI,我们是否有一个简单易行的算法或方法来检验?TuringTest看来似乎是一个这样的算法或者说方法,可是他的检验依靠的是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无法定义的方法,这实在是一个尴尬的算法,一个问题的定义居然要用这个问题本身来定义或者检验,这和循环定义有什么本质区别吗?这种科学上的尴尬可以让你对于这个问题的复杂性有所了解。对于如此复杂的问题的出路在哪里?我自从开始学习计算机就保持着这样的看法,只有一个方案不依赖于预设的定义,这个方案才可以称得上智能。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他的实质就是触及机器学习的问题,怎样才算是机器学习,从直觉来说所有人都明白是程序依靠对周围环境的探索来调整自己的看法,方法,方案等等。那么什么是预设的,什么是可变得,这个问题说得简单似乎编程序的人都明白都可以做得到,比如《battle for wesnoth》这个game的按照创始人的访谈里说得就是“随后修改code越来越少,增加configure越来越多”,以至于这个所谓的战略游戏有很多人创造出了类似rpg的玩法。核心代码大约50k应该也不是很多,他的威力在于一个类似于xml的解释器,随后使用者都可以依靠这个解释器来编设自己的脚本,从理论上说,这是无止境的。
也许核心就在于如何增加一个全新的定义,如果能够解决这个问题,那么这个系统的潜力是无穷的。可是这正是最最困难的地方。以前在TAV的时候学到的一句格言时,一个数学家再往墙上钉钉子的时候总是找看有没有旧的洞,这道出了问题的核心,我们人类这种看似无穷的学习能力实际上来源于原本学习到的东西,也就是说我们从来无法学习真正全新的东西,我们的学习不过是“比教与认识”,即comparison&recognition。我常常觉得这就是AI的核心,其余全是浮云。一个系统具有了recognition也就自动具有了memorize&comparison,所以核心的核心还是recognition。只不过为了帮助人类理解我们创造出了这么一对概念。recognition不是简单的也不是人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因为这种最基本的能力如果非常复杂,人类可能永远不可能拥有智慧,毕竟从黑暗中摸索出来的自然智能的门槛不可能太高了。核心的核心的核心问题在于从简单的一对一的比较怎样上升到模糊认知?这本来似乎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学术问题,行而上学的信奉者也许会提出一大堆的heuristic的算法,可是在意识的萌芽期哪有什么算法?非常简单的解决方法就是人类这种生物性智能系统的特点:遗忘。在计算机里的对应的解决方法也许就是人为地创造噪音来模糊记忆,即以如果没有模糊,简单的认知也就没有所谓的抽象。我常常为我年轻时候的很强的记忆里而苦恼,因为当你准确地记忆了所有的细节之后,有时候反而导致我很难迅速地识别常人所能迅速做到的认知,毕竟你要处理的数据更加的多了,当然过多的细节记忆导致加速识别的例子也是有的,可是结果也许更多的是“串味”记忆,典型的例子就是“联想”,即依靠局部的识别而形成错误或者模糊认知,(ambiguous recognition)文学上有时候称之为通感,我觉得英文里叫做deja vu。也许通讯上的error-correction可以提供一种反向的解决办法,原本用来除错的算法可以被用来产生“错误”,目的使用自然的方法来提炼数据,lossy compression在多媒体里广泛应用反映了只要正确地抓住数据的特性并保留它,就可以让智慧提再次进行还原,这种容错性是计算机所追求的,想不到确实生物智慧体与生俱来的特性,因为他们本来就不能避免错误与遗漏,只是正确地利用它来服务。error&omission is used for abstraction,so, fault-tolerance is not a problem for human.
所以,核心就在于后天的训练,就如同一个人如果没有适当的训练其智能看上去也超不过猿猴一样,那么大量的数据与实践的环境是很容易创造的吗?我想不是,人类器官的模拟也许还是一个遥远的将来,因为很多核心部分和智能紧密相关的,甚至于我常常认为只能产生于人类的视觉识别体系,所谓的vision是AI的一部分。因此到哪里去寻找一个人造的环境,一个拥有大量数据,大量不可预知的环境一边检验培养人造的智能呢?互联网也许是的,随之大量的数据,甚至于视频音频数据也被放在网络上,这个环境变得更加象一个原始的丛林适合人造智能去探索了。唯一的问题是我们人类是否有足够的耐心去重新来创造一次生物的进化?或者说需要多少时间原始的“生物汤”才能第一次产生出有机分子?甚至于我们是否能够注意得到?我们相信生物的进化是一种随机的偶然性吗?
对于萨达姆的死,《凤凰资讯》的态度我还是同意的,即便是一个罪无可恕的罪犯在他临死之前是否应该给他一个人的尊严,或者说我们剥夺一个同类的生存权的同时是否还要再千刀万剐似的加以报复?除死无大事,一个人假如连死也无法得到宽恕那就是世界的悲剧,我常常在电影里看到基督教在一个死囚被处死前允许他忏悔,虽然从唯物主义的角度看这些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但是如果能够依靠这种临死前的忏悔达到基督教的所谓forgive&forget不是很好的吗?从这点来看,我内心深处有时候很懊悔没有接受那两个“耶稣见证会”的传道,也许我只是心里觉得有歉意如果她们将来发现在我这个没有希望的矿山上的投资感到后悔,或许这也是虔诚的基督教传教士的典型形态,他们从来不求这种回报。从这点来看,我感觉我在加拿大呆了这几年对于宗教的态度有了显著的变化。宗教更多的只是一种信仰,一个faith,而绝非中国本土释道佛那种受人香火与人消灾的物质精神交换活动,说的不好听就是“精神产品小卖部”!这种恶俗常常让我感到非常bs。如果基督教能够在一个精神文明,科学高度发到的西方生存,他一定有其生存的价值,在这一点上,你可以感受到以布什为代表的美国传统势力的价值观,说到底宗教代表了一种共同的价值观,依靠基督教欧美社会把社会各个阶层团结在一个相对和谐的社会里,这种共同的价值观是中国当前提倡所谓“和谐社会”所缺少的,试问一个没有共同价值观的社会里穷人和富人怎么和谐?这不是一句空话吗?中国的老百姓难道都不明白吗?即使渔夫渔妇不明白或者没有时间明白,难道所谓中国社会的精英阶层也不明白吗?无神论打破了人类内心的精神枷锁,但是也使得人类无所顾忌,除死无大事,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一个无畏的民族也就是一个亡命徒层出不穷的民族,对付亡命徒死刑也许是无用的如果他们根本就是无神论者。宗教是精神鸦片,可是如果没有鸦片的控制,不知道单单靠死刑是否能够控制得了。何来和谐?
从render的角度来看显示是不需要的,你根本就不需要那个glut,只要把glutmainloop换乘displaycallback的while-loop就行了。今天开学了,我是否可以进入状态呢?我的厨艺现在可以说是我这一年来最大的进步了,对了,忘记些年中总结了,今天我用靠想来烤三文鱼,这真是一个创举,谁说我缺乏创造性?
一月四日 阳光灿烂? 非常灿烂,气温非常高,庆祝蒙城气温超过巴黎。
凤凰卫视实况转播美国新一届参众两院开幕式,让我们了解到了美国民主制度的一些细节。长久以来独裁者为了巩固自己的独裁统治对于美国的民主制度总是语焉不详不让广大劳动人民知道美国的先进之处,反而是用一些民主制度的下次来彻底否定美国的制度的先进。在美国,相当政治家实在是一件枯燥无聊的事,完全不是儒家制度下的所谓学而优则仕的理念,究竟政治家需要的品质是优秀的专业知识还是一片热情服务社会的情操,这就是中西方的差别。比如对于美国的众议员完全就是一个小选区的代表,根本就不需要知道什么国际关系,外交国防之类的大政方针,他所要代表的就是他所在的选区的人民的声音,于是我们就看到了美国纽约市议员的第一位华裔女议员是一个做了22年义工的社会服务角色,这在美国是很难的,除非这个人确实是非常地愿意帮助社会或者非常富有贤得无聊,注意是“贤”不仅仅是“闲”。在中国富有的人不少,闲人也不少,但是愿意无偿服务社会的不多。所以,这样的政治家你会怀疑他的操守吗?在台湾你不会怀疑政治家从政的原因吗?反观中国的所谓人民代表大会,选出的都是所谓各个行业的名人,你以为你是得到了代表还是你认为那只是一个政治橱窗?因为只有橱窗才会陈列光鲜发亮的商品,居家过日子的老百姓需要的是关心他们身边的衣食住行的小议员。这就是中西方民主的差异,也是一个社会发展的两个阶段的代表,从这一点来看中国还是处在封建社会向资本主义社会过渡的初级阶段,没错,就是“初级阶段”。
简单地实现了一个convex-hull的算法,不复杂仅仅是证明我还活着。
一月六日 阳光灿烂?不知道啊,可能没有吧。
折腾了一个早上才又把一个反反复复都要犯的错误又一次地纠正了一遍。在windows里面的vc6的编译器很讨厌地自作聪明地从你的sourcecode的文件的后缀名来选择编译类型,当然这是很好的,可是对于我司空见惯的时候反而不注意了。这个差别在一般情况下没有问题,可是当我写dll的时候,如果用runtime的loadlibrary,getprocaddress来调函数的时候就有差别了,因为c和c++的函数名字的decoration是不一样的,静态链接因为有头文件的帮助编译器可以帮你选择正确的,可是动态链接纯粹是靠名字比对的,所以就出错了。因此,在dll的函数声明中要加上extern "C" {...//function declaration here };这样强制c编译。同时calling convention也是最容易犯的错误,__decl(cdecl)是默认的,比如:extern "C" { __declspec( dllexport) void helloWorld();};
但是对于一般跨语言,跨平台应该用_stdcall,那么getprocaddress是否可以正常使用呢?这简直就是一个所谓的msdn上的oldnewstory。我像先前无数的人重复翻过同样的错误,然后我再来一次。如果你想要别的语言也可以使用你的dll,那么你需要用__stdcall,但是函数的名字不再是他的默认的函数名字,而是变成了"_函数名@#",也就是前面加一个下滑线,后面加上一个@最后的#是一个数字,取决于你的函数的参数个数,这个数字是你的参数个数的四倍,比如你的函数是这样的: void helloWorld(char*, char); 完整的函数名称就是"_helloWorld@8"。这实在是有点麻烦,所以我像还有另一个掉用方法就是用函数的位置来调用,这样可以省却这种古怪的函数名字的写法,在调用getProcAddress时候,你的第二个参数不再是一个指向函数名字的指针,而是一个数字,就是index,比如
typedef void (__stdcall *HelloWorld)(char* , char ch);
HMODULE h;
char* ptr=(char*)0x00000002;
HelloWorld helloWorld;
h=LoadLibrary("myHelloWorld.dll");
helloWorld=(HelloWorld)GetProcAddress(h, ptr);
(helloWorld)("nick", 'c');
在dll的定义是这样的:extern "C" {
__declspec( dllexport) void
helloWorld();
__declspec( dllexport) void __stdcall
helloWorld1(char* why, char ch);
};
注意,函数的index是从1开始的。
晚上无聊之余作了一个简单的改动把前天的convex-hull做一个显示,这简直是非常幼稚的东西,可是我发现我因为每次写openGL的程序都是拷贝粘贴,所以很多固定的套路实际上总是忘记,并且一个人如果不去亲自做一样事情不论他又多么简单都有可能闹笑话,比如,glut这个library其实也是很讨厌的,我一直以为他的很多函数只不过是参数设置没有什么先后顺序之分,比如glutDisplayFunc之类的回调函数设定,glutInitWindowPosition之类的window的属性设定等等,可是其实有一样是不同的,glutCreateWindow一定要在显示模式设定glutInitDisplayMode之后才行,否则window不会自动刷新,这个简单的问题困扰了我一个小时!实在是贻笑大方。想想看很多这类被行家里手所不齿的东西如果一个人从头钻研起来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尤其像这种library完全就是一个黑箱子的东西,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编程很可能是一个noob级别的白吃在google上拷贝一段然后在两分钟之内写完一个helloworld的东东然后声称他是一个openGL的专家,而你就算把glut的源代码都看一遍偶然之间还是可能发生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低级错误,就像上一次我对于glutInitDisplayMode里面GLUT_ALPHA不甚了了,就没有使用结果后来去读colorbuffer的时候总是出一些莫名的错误,后来如果不是sushil的一句点醒我可能要迷惑好多天呢!
一月七日 阳光灿烂?是的,中午决定出行,步行到了河边
再模模糊糊的记忆里我写下了我所能想到的过去的一年。
最适合中国国情的民主形式是什么呢?卢卡尔先生认为是开明专制,这可能是当前很多人的想法,专制与民主仿佛计算机算法里面的各种排序算法的优劣一样,专制仿佛是quicksort,在一个英明君主的统治下效率超过了大多数民主制度,可是一旦遇到一个坏君主对于社会的破坏也是惊人的,而民主制度可能是一个比较stable的算法,不论worst case或者best case都和average case差不多,因此总体上来看效率超过了专制制度。
一月八日 阳光灿烂?是的
我自己犯的愚蠢的小错误让我白白浪费了两个小时debugging,因为我自己都忘了我当初的代码的意思了。现在的程序越来越乱了,我自己都记不清楚流程了,再加上以前写的费解的macro更是一个恶梦。
一月九日 阳光灿烂?你以为我能做天气预报吗?
日本的防卫厅升格为防卫省了,小狼犬长大了是否就该unleashed了?其实日本只不过是美丽坚的走狗,人家主人都不担心,你作邻居的要担心吗?
[qingz_hu@n285 ~/mpitest] % mpirun -srun
--nodelist=n81,n86,n83 ./mympitest.exe
node 0 say Hello World
node 1 say Hello World
node 2 say Hello World
[qingz_hu@n285 ~/mpitest] % mpirun -srun
--nodelist=n78,n81,n86,n83 ./mympitest.exe
srun: error: Unable to allocate resources: Requested
nodes not in this partition
一月十一日
阳光灿烂?不是的,因为昨天下雪了
sweep line algorithm费了我两天时间才看懂,改造BST又花了大半天,结果昨天听lecture,发现如果要handle special case还要改造,就是说不应该依赖于key来寻找,而是要依赖于比较的方法,所以就是说传入callback的比较的方法指针要比传入寻找key的方法指针来的灵活,否则你怎么解决一个交叉点有多个segment交叉的问题,你怎么解决一个segment的结束电视另一个segment的开始点的顺序问题,因为这可以说非常的普遍,就是polygon,如果你不是先加入一个segment然后取出另一个segment你就会遗漏这个intersection。这样的顺序你只能依靠传入比较的方法指针来控制BST的结点顺序因为key可能是一样的。就算你没有考虑numeric error同样是错的。(最后一句话是无里头)布什宣布增兵伊拉克,很多人批评不看好,我看了凤凰的评论,觉得主持人说的对,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正是布什作为一个领导人的品质,虽千万人反对,我亦往矣。美国人的话就是leadership,因为“军有退心则不可战”,要撤军必须先增兵,伊拉克布什越南,因为它背后的大国不是中国苏联这样的大国,一个小小的伊朗成不了什么大气。看到布什在阵亡美军家属的慰问会上流泪,我也很感动,因为布什其实是一个真正的战士,一个对抗穆斯林极端主义的基督战士。
一月十三日 阳光灿烂?是的
sweepline algorithm费了好几天的努力最后暂时放弃了,因为我遇到了一个技术问题,算法中有一个平衡二叉树,当sweepline跨越交叉点的时候交叉的线段要交换位置,可是我要怎样改变二叉树呢?我总不能改变key吧?(刚写到这里我就意识到我有做了一回白痴,实际上大多数时候我几乎就是白痴一样,一个问题如果我能够准确地写下他,就意识到了那是一个极度简单的问题,我完全可以设计一个动态的比较方法,也就是说比较方法指针是带一个参数y,或者就用全局变量好了,实在是一个no big deal的问题,我还写信去问教授真是白痴!)相对来说我的mpi程序的问题实在是令人困惑,我居然无法收到一个message,或者是tag的问题,或者是我的指针乱写了什么东西?后者就是非常困难的问题了,毫无迹象?应该没有那么的lucky吧?又花了半个多小时改以前的不足,在并行处理之前,我的通讯是synchronized,blocking的,但是并行开始的那一个message要用non-blocking的,接受者是收到后才知道开始的,message本身含有数据表明并行开始,那么收到后就检查,所以一定要synchronized,MPI_Issend,(不是MPI_Isend)可是有必要使用non-blocking的synchronized的吗?我忘了我以前为什么这么做。另一个糊涂的地方是不同的source使用同样的tag是没有问题的,我自己糊涂了。
在去年的年终总结里有一点我没有好意思提出来,这过去的一年里我觉得我的天分不在计算机上,也不是游戏,而是在烹饪上,在这方面我总是在创新,哈哈,比如今天我决定把PA的小鱼放在烤箱里烤一下,味道鲜美和油炸的一样香。(借用一句陈凯歌批判胡戈恶搞它的“无聊”大片的话:一个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一月十四日 阳光灿烂?是的
听说中南海以前的政治学习内容就是关于从十五世纪开始的地理大发现以来崛起的强国之路,于是我也把《大国崛起》下载来学习,紧跟形势嘛。新的有几点。1。大国崛起往往是依靠封建时代的中央集权的加强达成的,在冷兵器时代尤其是人口地域的多寡决定了国家的强盛,所以很多的大国崛起都是伴随着国家的统一,比如西班牙,比如德国。这是不是间接说明老邓老江当初说台湾回归问题是国策的原因,抑或是现在找原因来证明?2。大国的崛起往往是海洋文明的胜利。葡萄牙西班牙荷兰英格兰等等自然是证据,当时的地理大发现可以说是生产力的大促进,在同一个时期中国的地主老财含辛茹苦以至于起五更睡半夜才能提高一点点的劳动生产率来赚一点点简直就是长工的残羹冷饭一样的剩余价值,不信?半夜鸡叫的周扒皮同志起的比长工还早,这样的农业资本家就是长工都不愿意干哪!可是在欧洲你可以直接去美洲检黄金,当地的印第安人对待黄金的态度就是装饰品,要就拿去,这其间的差别当然是天差地别。真是让人感觉要做地主也应该去欧洲作,一个政府的职责不是开疆拓土还交税给他干什么?搞的中国的地主这么辛苦地以至于要运用“大斗进小斗出”这样不得已的办法来增加财富真是悲哀啊。3。间接的另一个潜台词就是大国的崛起肯定要有机遇,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葡萄西班两颗牙是靠咬新大陆和东方贸易这两颗果子富起来的,英格兰,荷兰这两个兰是靠揽上前面两颗牙的生意来暴富的,其他的大国也都是有各种各样的野草,无非就是这些野草的吃法不同而已,有的抢有的夺,有的骗有的拿,中国今天什么草都没有,连槽里的草都不够吃哪里来的夜草?崛起?就是尥蹶子也没用啊!4。重农抑商的儒家治国之道害人哪!从汉朝开始中国的最大的历史糟粕哲学儒学救教导汉文帝汉景帝要重农抑商,结果有了所谓文景之治,于是中国历朝历代都奉若神明。在《文明2》里面初期一定是要重视农业的,商业都是奢侈品,赚的钱还不够买粮食的,就算你要买也没有人会卖给你呀。可是当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当农业劳动生产率水平达到一个农民可以养活好几个人口的时候,你还不发展商业,你就死定了因为没有钱什么高级的技术科技都不能研发,什么高级的军队装备都不能买,这些浅显的治国道理凡是玩过《文明2》哪怕是小学生都明白可是我们的高级的党和国家的领导人却不一定名白白浪费的几十年,什么摸着石头过河,什么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买台电脑玩两天游戏不是都明白了吗?什么?以前没有电脑?哦,那么就看几本欧洲文明史就行了。5。和亚洲这些周边国家玩没有前途,只有像日本那样脱亚入欧才能跳跃式发展,中国现在和欧美的差距远远超过当年日本和欧美的差距,现在就算是有日本的勤奋运气能力也是没有可能的,能够养活得了这十几亿人口不挨饿就好了,什么大国崛起就算了吧,那不过是党的宣传机器忽悠劳动人民的精神鸦片,你们都作大国梦,咱们干部抓紧时间争取腐败超越欧美,这方面赶英超美还是很有希望的。
一月十七日 阳光灿烂?忘了,现在天黑了
自从学校的新的健身房开张以来我感觉我的生活终于走上了正轨,一个人如果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就去健身房去吧。实际上我并非无事可做,而是由时候做不了或者坐不下去,比如读paper实在是痛苦的事情,就算是我研究的领域甚至于是我曾经尝试过的方法还是非常晦涩难懂。看不下去于是就开始对与烹饪发生兴趣,总算领会到了大多数女人为什么愿意去生孩子,因为当她们发现在这个社会上没有立足之地的时候唯一不需要技能的工作那就是专职家庭主妇生孩子了,而作为我呢,唯一不需要既能就能做的就是吃,然后稍微磨练一下就使捣鼓出访德锅碗瓢盆,古人云,君子远庖厨应该是因为君子都是由吃饭做饭以外的技能所以可以不用从事厨艺研究,我看来已经算不上君子了。早上发现昨晚上可把书丢了,赶紧去教室看了一下发现教授捡到了,在黑板上写了字条。放心之余就把丢书的时候法是好好读书的誓言忘记了,下午一觉睡醒决定把fedora6再刻一遍,重新安装系统。
一月十九日 阳光灿烂?忘了,现在天黑了
关于comp444的作业我说了一句大话,trivial,结果我为此付出了整整一天的代价,不过说心里话那都怪我得到了错误的资讯,你知道当别人给你一些错误的信息比不给你信息还要糟糕,当一个人对一个领域几乎一无所知的时候还要去当教授教书那就是对学生的犯罪,我很同情那些无知的羔羊,因为老鸟都不会来的。作为资料保存在这里。
老调重弹就是在linux上mount usb的问题,可以先用system tool->hardware browser来看一看harddrive里面有没有发现usb设备,然后就可以在fstab里面去设定mount points,其中的选项可以是auto__defaults,users,noauto_0 0,不过我想vfat也是可以的,至于说要把windows的partition映射过来基本上是类似的,只是不能选择“extended”或者"ntfs"的文件体系,当然你可以设定成auto,以便开机就映射。现在感觉我对与linux的感觉要比以前好很多了,也需时日久生情的原因吧,当你还不了解它的优点的时候总是有很大的敌意,现在虽然还是不熟悉但是因为毕竟是开放源码得咚咚还是有一线希望可以找到原因的,当然现在叫我去看源码还是太早了,不过总有一天我会的。
一月二十日 阳光灿烂?是吧,今天我想记录我看到关于阳光的纪录片
关于全球暖化的理论几乎每个人都听说过,但是大多数人都不以为然,包括我自己也是如此,因为看起来很遥远,今天看到的一个短片却是非常震撼,因为在全球暖化的同时我们还有一个所谓的全球冷化(global dimming),这个翻译不准确,原意是“全球模糊化”,就是说人类产生的灰尘在天空形成了一个类似镜面的效果遮蔽阳光导致全球变冷,这似乎是和全球暖化相矛盾,因此大多数人更加的不相信,包括大多数的科学家,的确我们看到的事global warming的某些征兆,而且至今还不能十分确定,但是绝对没有看到什么变冷的征兆,于是大多数有头脑的人都可以自诩为由科学常识,有唯物主义头脑可以斥之为杞人忧天,捕风捉影。的确,事实上看起来如此。抛开一切遥不可及的气象统计数字不谈,单单扪心自问我们今天的天空是否比我们的祖先更加的混浊了呢?我想大概每个人都不敢否定吧,那么这么多的尘埃在天空中会有什么效果呢?肯定有,阳光是否就暗淡了呢?肯定,不过有多少呢?这才是症结!单单空气尘埃并不能阻挡多少阳光,毕竟很小,可是据说雨滴的形成是需要这些尘埃的,并且有烟尘的云层中雨滴更多更小,这些更多更小雨滴形成了一面镜子反射了大量的阳光形成了全球冷化的效果。可是事实上我们感觉其后在变冷,对不对呢?对,可是这就是更加的可怕,因为如果那些科学家的研究是正确的,准确的,那么我们当今的全球暖化的危险是更大了,因为这几十年来加上了全球暖化的效果我们的地球居然还在变热,那么那个温室效应可能比我们想象计算的还要大得多!也许我们的预测太过保守的了,也学《The Day After Tomorrow》就是tomorrow。
一月二十一日 阳光灿烂?是,先生。
关于我得算法我一直想画一个DFA,可是我这么懒怎么办?在健身房里我想有些事情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一种原因是能力,一种原因是意愿,就比如我现在很多事情做不来可能两个原因都有或者至少有其中之一,看来一个人一生能做一点点事都是很难的。(我这么想应该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台吧。)
|家| <---->|健身房|<---->|实验室|<---->|超市|
这个当然是搞笑的,实际上也不算DFA,反正今天找到了长久以来的一个小bug,居然是把赋值等号写成了逻辑等号,晕倒!这种低级错误自从学c/c++以来就只有在初学的时候犯过,没想到现在。。。看到Becky的blog里面自称“煮妇”,我想我辈自己做饭之流就只好称自己做“饭夫煮子”了。
一月二十三日 阳光灿烂?不知道啊,这里要八点以后才天亮
看到英国首相府的高官被苏格兰场逮捕实在是令人吃惊,同时对于民主国家更加敬畏,苏格兰场甚至可以利用黑客进入唐宁街十号的电脑来获得证据,相形之下台湾居然还在为所谓的机密非机密争来争去,司法尊严扫地到家如此谈什么民主政治?没有独立的司法体系所谓的三权分立都是空话,因为议会的立法必须要有一个独立的执行机构才能实施。中国人过去往往认为好的制度仿佛是从天而降不需要深入讨论设计,这也是我所深恶痛绝的,制度的设定培训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这仿佛是一个game的规则设计,我粗略回想了一下,现在体育中有中国人设计的体育比赛制度好像完全没有,这难道不能说明什么?难道中国古代就没有任何体育比赛吗?体育比赛最讲究的是一个公平与平衡,而很多比赛的精彩之初就在于比赛规则体现了某种平衡的思想,战术技术的相生相克,可是中国古代人没有体育比赛更没有什么体育比赛的制度规则的创立实践,这一点似乎说明了中国人对于一个平衡制度的设定毫无意愿与能力,因为这非常的不容易。《星际争霸》始终是我认为最为平衡的一个游戏,因为三个种族几乎没有相似之初却缔造了这样一个动态平衡是非常非常的困难的一件事情,这完全是超过了艺术的技术。大概中国人对于平衡的概念还停留在《红色警报》阶段,也就是说“所谓公平就是双方拥有完全一样的资源与能力”,这实在是一个乌托邦式的幼稚的理想主义的想法,这的确是最理想的公平,而事实上是最不可能的公平,因为这个世界上达到这样的“克隆”公平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而反过来说,如果达到了还要制度设计者做什么呢?岂不是太容易了?所以公平制度的设定是一门很深奥的科学实践,决不是三两个高官拍脑瓜就能实现的轻而易举的小事,这件大事不应该是在酒足饭饱之后的闲谈中,也不应该完全丢给见仁见智的缺乏专业技术知识的普通大众来讨论,这也许是我们这个社会唯一需要精英发挥天才的地方,因为一个社会如果设定了完善的制度(包括制度自我约束,自我更新,自我修正,自我完善等等),我们就可以放心的不社会的运行交给一帮白吃去运作,社会精英可以去享受自己去了。在日本明治维新时代日本现代企业制度的奠基人就是这样一个传奇的做法,他本来是政府主管经济的高官,后来弃官从商实践引入了西方的股份制公司制度,会计制度等等,把日本带入了现代资本主义时代,这种制度的建立至关重要,因为制度的建立不但要理论还要亲自实践并树立榜样与模式。在中国几乎找不到这样的人才,所以虽然人口众多可是可堪大用的人才几乎没有,难怪有人会呼吁天公不拘一格降人才。昨天看到美国的顶尖的企业家自发组织要求政府改变现有的制度来防止气候变化,这样的实践在中国几乎难以想象,因为这样的行动完全是社会责任感的体现,想想看,这种行动很可能使这些大公司每年增加天文数字的开支,中国的民企避之而唯不及怎么会主动呼吁政府采取行动?难道西方人脑子都进水了?饱暖之后不思淫欲反而思公益?同样的地球,不同的天空不同的人中差距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大。其实,深入向来应该是制度使然,西方的遗产继承税足以让为富不仁的富人发现投资社会公益使他们唯一回报最高的选择,这就是制度的威力。
一月二十四日 阳光灿烂?好像是,今天据说有零下20几度
每当我写中国字超过代码的时候就说明我的头脑空空的,学不下去了。所谓人类的独立思考,性向各异的教育成果在很多人扬中仿佛是一种优势,可是从纯粹的劳动力培养的角度来看却是产品质量不稳定次品率高的托词。
一月二十六日 阳光灿烂?好像是,今天据说有零下20几度
一觉醒来窗外虽然是迟暮的阳光却分外的灿烂,实际上现在才下午三点钟而已,可是你知道加拿大的冬天下午四点钟天就黑了吗?为什么阳光看上去分外的灿烂,因为在零下二十几度的严寒里看到灿烂的阳光会让你从心底里涌出一篇暖意,自然隔着双层玻璃窗看严冬的阳光是有一种格外的亲切。实际上这样的气温在往年来看并不算很冷,可是今年一个冬天就没有冷过,直到现在才让所有的人松了一口气,原来全球变暖还是一个遥远的神话。
睡梦中隐隐约约听着凤凰资讯里赵少康的谈话节目在谈阿扁要求大法官释宪为自己开脱的笑话,想想看这的确是一个笑话,一个堂堂所谓总统之身竟然用小律师打官司的手段来无所不用其极,这可能是制度的漏洞,但更可能是人性道德准绳的意外,也许当初制定法律的人杰考虑说能够当领导人职位的人选应该是道德上不成问题的了,所以对于国家的最高领导不应该再有道德的约束,于是有以色列的总统会去强奸,于是美国的总统会撒谎骗议会,和白宫实习生偷情,凡此种种都忘了所谓的领导人很多时候风云际会黄袍加身屁股就坐在了那里,不要求他一定不是流氓出身,不要求他一定是品行端正,反正全民投票总要选一个,说不定将来脱衣舞女竞选也可以当美国的议员。所以制度的设定者是否要设定一个对领导人的监督体制是历朝历代古今各国的最难的事情,制度的制定者为什么要设定制度约束自己?中国古代大约只有几个开朝皇帝会主动限制自己的权利,其后代子孙大都废弃了。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难题,由此我想到了我和同实验室的印度同学的激烈的辩论。我坚定的信仰质量守恒和能量守恒是宇宙间两大不可变更的基本定律的,而所谓的爱因斯坦的质能转换公式仅仅是表明了能量与质量是宇宙间所有物质的两大基本属性,并且这两个基本属性优质固定的数量关系,就是说一定的质量总是联系着固定的数量的能量,所谓质量是质量,能量归能量,只有联系没有转换一说,原子弹爆炸残骸减少的质量就说明有多少质量的高能粒子被释放到外界,他们所联系的能量就是原子弹的爆炸当量,能量不是质量殁灭生成的而是原子核固有的高能量的释放,能量与质量的载体只能是有形的物质,不论他是基本粒子还是原子分子,能量的传递不可能是超时空的。我想我的这一套理论大概都是我初中高中时候建立起来的所谓的经典理论。可是我的那位印度同学说根据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这一切都是不对的,而所有的google的资料都显示他是对的,质能的确是可以转换,反物质与正物质的湮灭产生了能量消灭的质量。我所能做的就是坚持说不相信,反正不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信,因为这一切本来都是超越我们饭夫煮子的所能观察的事情,你不可能有什么现场的试验,我自然可以否定一切,所谓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看你有什么办法。就像我大学时候从来都不相信微积分一样,我反正不信难道我会死吗?的确,不相信微积分的正确我活了几十年都没有什么问题,还算健康。可是在遥远的时代,在达尔文进化论所描述的进化历程里凡是不相信近亲通婚导致种族退化的物种都湮灭了,凡是愚蠢到认为抗争自然规律的物种都被自然在这个星球上抹去了。这就是信与不信的区别,所谓的台南渔民自然可以选择信与不信,但是世界全球化的分工的规律却不屑于你争辩,他只是指示资本,这双看不见的手去鉴别潮流顺应者与抗争者,几十年后或许后人贤得无聊来研究这一段历史又要发思古之幽情了。这就是古代化石给人的启迪,大多数化石物种可能都是一些执著的斗士,相信自己的直觉胜过客观事实,相信自己原始的感觉胜过科学的计算分析,于是在历史的长河里他们成为化石。我又一次感受到了所谓belief的传递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困难的事,这再一次证明了当初穆斯林的祖师一手拿剑,一手拿古兰经传教的传说,在传教者看来对于愚顽不可理喻的异教徒不能精神转化就只有肉体消灭了,只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类似爱因斯坦的质能转化公式一样的精神肉体转化公式?如果有的话,宝剑可能要比古兰经好用的多。
实在是无聊了,那么就去健身房吧?闲着就是贤哲。
一月二十九日 阳光灿烂?好像是,今天据说有零下20几度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没有酒也没有什么月亮,加拿大的冬天只有白雪。很多时候人的灵魂是空虚的,很多时候我觉得我的情绪是低沉的,大概我只有在埋头绞尽脑汁殚精竭虑的写程序的时候才使头脑正常的,可是渐渐地一个人变得懒得动脑子,于是我大部分时间就是这样idle着。偶然地回想起多年以前的理想仿佛越来越远,一个人的信念是否能够支持十年?我不知道,也很表示怀疑,反正我知道我的计划不可能超过两年。我觉得我的算法应该是没有问题了,也许是wmpi的问题,我是否应该先迁移到linux上做测试呢?
《计算几何学》一次作业有九道大题,每个问题又有若干小问题,我花了快一天还没有写完两道题,写了五页纸,还不算写废掉的。大部分的问题其实也不算难,可是并不像看上去的简单,比如没有写过算法的仅仅会纸上谈兵的计算机学生有时候会想当然地认为简单,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其中一个算法是让你旋转一条线记录下所碰到的第一个点,第一眼看过去如果是些伪代码可能就一句话:“旋转”。可是怎么旋转?怎么检测第一个碰到的点?要写好多的,如果不明白的话也就不明白他的计算复杂度了。想当然是不行的。
在电视上看到穆斯林的所谓节日用皮鞭鞭打自己的背,血肉模糊令人发指,实在是对于这种宗教不能苟同,也稍微明白了一点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自杀炸弹,从本质上看,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可以把本国内的让别人自杀的宗教称之为邪教,却没有哪个国家敢这样对待伊斯兰教,连小布什这样的斗士都要服软。
《凤凰资讯》的实施辩论会常常辩论一些转制与民主的议题,卢卡尔博士似乎是一个坚定的保皇派,当然我们明白这也是节目的需要。
二月一日 阳光灿烂?好像是
在youtube上浏览南京大屠杀的纪录片,有连带着看了很多评论,和很多在美的日本裔的所“附送”你的日本国内过于这个问题的电视辩论节目,感觉心情非常的沉重。我想人这种动物是最难以对付的动物,最困难的地方无非就是belief的传递,比如一个非常博学睿智的智者如爱因斯坦牛顿之流死了,然后他所想的,所相信的没有任何办法保存传递给别人,靠书本?可是你看看有多少人读同样的一本书的除了完全不同的结论?有多少人接受同样的教育成长为不同的人?人这种动物是hopeless的就在于知识信仰的传递的困难。同样民族内,不同民族种族间,就算背景相似,资质相似依旧无法保证准确地接受相同的信息,或者说即便他们接受相同的信息却进行不同的解读。从这一点来看机械智慧取代人类这种动物是必然的自然规律,如果人类相信进化论就应该相信自己这个种群被机器人取代只是迟早的事情。当然到那个时候我们自然也不用再烦心怎样在不同的个体间传递信仰的问题了。
假如每个人都允许去开创一门学科,我愿意去创立一门compuphylosophy(计算机哲学),所有的学生都讲究顿悟,天天不读书整天空想空谈,主课有三门:观天学(就是如我现在这样天天躲在带天窗的小阁楼里摆一个坐井观天状冥思苦想一些半痴半疯的议题比如machine-learning和automated-proof哪一个更优先?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两者的准确定义。第二门课叫做扪心学,就是天天学孟子一般每日三省吾身,检讨自己的思维逻辑产生过程,扪心自问整理自己的思绪六座资料以便后世的compuarchaeology(计算机考古学)作为历史考据研究二十一世纪的世界。第三门课叫做...
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我的天窗可以在中午的时候洒下一绺谈谈的阳光仿佛《绞刑架下的报告》里的主人公所在的牢房在夏天最炎热的日子里能够看的那片短暂的阳光一样可爱,同样中午的土豆牛肉汤虽然已经反复热了n多天了仍然像小说中所说的世界上最美味的土豆牛肉汤。
计算几何学的算法题目我每天只能做那么一两道题,因为描述一个算法的时候往往发现自己的想法太粗了,这种情况我再写程序的时候经常遇到,也就是只有实际到算法的数据结构的设计阶段你会发现你的想法的漏洞,所谓不思则无惑,不行动则无挫折,从来不写程序的人几乎永远无法意识到思维的漏洞,当然这既仅仅限于常人,对预算法大师和数学大师来说,他们的首要任务不是去实现一个大体设计好的算法,因为这可以被一般的庸才如我辈来完成,他们所关注的时能否设计出一个更好的算法,这其中的差别不可以道里计。算法设计这门课我基本上是听个意思,明白了粗浅道里,比如strassen当局真乘法是颠覆历史的革命因为几百年来从来没有人想到过一个算法还可以这样玩,也就是常人认为是不可能的地方玩出了火花。惊叹之余感觉自己真的好好渺小啊。好久没有用笔来写作业了,每天写一两张纸扔进抽屉,然后把写废的反过来当草稿,估计要写个二十几张吧?其实凭良心来说,几何算法属于算法课里比较容易的,因为大多数时候画图就能找出方向,不想那种变态的NP问题的算法折磨头脑,只不过为了表述清楚就不大容易了,尤其是用笔来写。
晚上无聊之际写了一个极其简单的产生simple-polygon的小小算法,只不过证明我还活着,(其实我的确是这个意思,因为我思故我在,而我只有写程序的时候才思考的多一些,所以写程序证明我思考故而证明我存在。)不过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奇怪的openGL的现象,就是GL_LINE_LOOP的最右边的点总是不清楚,奇怪真奇怪。
二月五日 阳光灿烂?好像是,不过零下二十几度的寒风吹的人想流泪
一个人无所事事的时候干什么呢?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假命题,既然是无所事事又怎么可能干什么?事实上来说根据帕金森定律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实际上是最忙得人,而一个整天号称很忙得人实际上是很闲的人。那么看英文的肥皂剧是否比看中午的无聊节目更好一点呢?也许吧,至少入乡随俗,不过好象听说现在《friends》之类的东西是国内小资看的。看那些字幕其实有些意思因为我还是不能完全不一来字幕,比如一些特别古怪的笑话你首先不一定能够意识到那是一个笑话,就像《The Thin Blue Line》里的那些英国人的笑话,当然美国的东西要比那些容易不知道几百倍,可是还是忍不住条两个小毛病,翻译字母的人要么是完全不接触英美文学的要么这个字幕是好几年前做的,居然会把<The Lord of Rings〉翻译成拳击比赛之王;当他们将笑话说舔人脸的不是狗而是海豹(seals)的时候,也居然翻译成了印章(seals),因为他们一词多意,所以在看英文笑话的时候也为中文笑话幽了一默。
二月八日 阳光灿烂?好像是,不过零下二十几度的寒风吹的人想流泪
看到我那个同学公务员有滋有味的博客突然让我想起来刚来这里的时候老师听不少人羡慕这里的公务员生活有多好,反正无非就是钱多事少离家近那一套,后来又听他们说羡慕地铁开火车头的,在后来听他们说羡慕收垃圾的因为那也是个好几万的工作,听得多了也就烦了,我很想说我很羡慕蒙特里尔大街上无家可归的人,天天没事干可以晒太阳还可以随地大小便,也不愁吃穿!其实,你如果羡慕公务员,你用不着来加拿大,世界上那里的公务员都是很多人羡慕的职位,当然这中间最值得羡慕的就是咱们伟大祖国的中国的公务员。基本上一个普通中国人的最理想的生活就是这么三句话:“入了他那个党,干了他那个部,为人民那个币服了务。”来这里混得人大概都是在中国没有实现这三大理想的吧?姑妄言之,姑妄听之。
本来为了制作一个定时关机的小程序竟然折腾了一个晚上,确实win32api实在是有点烦人,一大队的函数的名字很难让人想到。不过转念一想,这实在是不得已,因为WINDOWS的东西要比LINUX复杂的多,有一个东西费了我很长时间没有想明白,就是我传入参数用HANDLE*竟然不行,一定要用&HANDLE,这实在是有些想不到。
二月十日 阳光灿烂?好像是,今天零下多少度呢?
尼泊尔的毛派游击队正在成长中,也许有一天这个在野的毛泽东思想战斗队会夺取政权呢。相反的,他的邻居,一个当年走过类似历程的组织在一天天的蜕变成当初他们所反对的敌人,或迟或早地,他们会失去今天的统治。我在被逼迫写出算法的定义与证明过程中深深体会到了这句我创造的名言:Well defined, well designed.
太阳一天天地在长高,现在在中午时分已经可以依稀透过天窗看到杨光了,总有一天我又可以过上我最向往的生活:躺在床上晒太阳了。
二月十一日 阳光灿烂?好像是,今天零下多少度呢?
为什么人是hopeless呢?因为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完全就是不再能够学习,我看到我那个xxxx写来的算法就知道我始终没有办法让他明白问题在哪里,从头到尾来说一个人不去实践就永远不会知道问题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