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征尘是星辰大海。。。
The dirt and dust from my pilgrimage forms oceans of stars...
-------当记忆的篇章变得零碎,当追忆的图片变得模糊,我们只能求助于数字存储的永恒的回忆
作者: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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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第一章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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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第一章,看懂大语言模型的世界边界,像玩一场永远跳不出的文字冒险游戏。 第一次读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很容易被开篇抽象的句子绕晕。 世界是一切发生的事情,世界是事实的总体,而非事物的总体。 但如果把这些哲学观点和早期互联网的文字冒险游戏 MUD、如今的大语言模型 LLL 放在一起看,会突然发现,这位哲学家80多年前的思考,早把 AI 的世界本质说透了。 无论是 MUD 游戏还是 LLL 本质 都是用符号构建的有界模拟器,而语言或符号的边界就是他们世界的边界。 一,先读懂逻辑哲学论第一章,世界不是东西堆,而是事实串。 维特根斯坦在第一章用7个短句拆解了他眼中的世界,核心只有两个,一。 世界等于事实的总和,不是事物的总和。 一一,不是桌子、椅子、太阳这些孤立的东西组成世界,而是桌子在地板上,太阳发光,我在山洞里看到宝箱这些事实,拼出世界。 就像你描述一间房间,不会只说有床、有灯、有书,而是说床靠在窗边、灯亮着、书摊在桌子上,后者才是事实,也是世界的基本单位。 二、每个事实独立,改变一个不影响其他。 一。 21,桌子被挪到门口这个事实发生,不会影响太阳发光。 书摊在桌子上,除非桌子移动时碰掉了书。 世界就像一串独立的珠子,每个珠子是一个事实,串起来是整体,但单个珠子的变化不会让整串珠子散架。 二,把第一章搬进游戏。 MUD 的文字冒险就是维特根斯坦的微型世界实验。 如果你玩过早期 DOS 系统的文字冒险游戏,比如经典的 MUD 或 Colossal Cave Adventure,会发现这类游戏的设计简直是逻辑哲学论第一章的现实复刻。 MUD 的世界 就是事实描述的总和。 打开 MUD,屏幕上不会只显示山洞、宝箱、怪物,而是弹出一段文字。 你站在潮湿的山洞入口,顶部有水滴声,面前是锈迹斑斑的铁宝箱,右侧传来低吼声。 这正是维特根斯坦说的事实集合。 你在山洞入口,宝箱是铁的,右侧有声音,每个描述都是一个游戏事实,听起来就是你能感知的游 游戏世界,MUD 的交互就是改变单个事实,其他不变。 当你输入打开宝箱,游戏会更新描述,宝箱打开,里面有一把青铜钥匙,水滴声仍在,右侧低吼声未停。 宝箱打开这个事实变了,但水滴声、低吼声这些其 其他事实没动,完全契合每项事实可发生或不发生,其余不变。 一、21,哪怕你玩的是二 D、三 D 冒险游戏,本质也一样。 三 D 游戏里宝箱的三 D 模型只是把锈迹斑斑的文字事实换成了图像事实,但世界由事实组成的逻辑没变。 三、再看大语言模型 L L L L M 的上下文 就是更高级的 MUD 文字描述。 如今的 llm,比如 ChatGPT、文心一言,看似复杂,其实和 MUD 游戏共享同一个世界逻辑。 他们的世界也被维特根斯坦的语言边界框定着,llm 的上下文等于 mud 的当前场景描述,你给 LLM 发消息,我在山洞里,面前有个铁宝箱,该怎么办?这相当于在 MUD 里输入,查看周围,LLM 的上下文就是它接收到的游戏事实。 他回复可以尝试打开宝箱,或观察宝箱是否有锁孔,也相当于 MUD 给出的基于当前事实的交互选项。 哪怕未来技术突破无限上下文,也只是把单个场景的描述扩展成整个游戏的日志。 就像从只能看当前山洞的描述,变成能回看,从进入森林到走到山洞的所有对话记录。 但核心依然是是用语言拼接世界,没跳出语言符号的框。 LLM 里没有脱离语言的体验,就像 MUD 里没有触摸的质感。 MUD 游戏里,宝箱的重量、山洞的温度是不存在的,除非程序员写了宝箱沉甸甸的、山洞里很阴冷。 LLM 也一样,水的清凉感、阳光的温暖对它而言是空白,它能说水摸起来很凉。 但这只是语言的拼接,不是对清凉感的认知。 就像 Mud 里的宝箱永远只是文字描述,LLM 里的世界也永远只是语言符号的集合。 这正是维特根斯坦,我的语言的界限意味着我的世界的界限。 5 6的 AI 版诠释。 4终极结论,无论 MUD、LLM 还是多模态 AI,都只是有界模拟器。 有人觉得未来 LLM 能突破语言,变成真正理解世界的 AI 。 但从维特根斯坦的视角看,这就像以为给 MU D无限内存就能模拟真实世界,本质是误解了模拟器的边界,哪怕升级成图文音视频多模态 AI ,也只是从文字 MUD 变成3D游戏,3D游戏能模拟宝箱的视觉、金属摩擦的声音,但模拟不出触摸宝箱的锈迹质感。 多模态 AI 能输出阳光的图片,加鸟鸣的声音,但感受不到阳光晒在皮肤上的温暖。 他们的世界永远是符号的集合,语言、图像、声音,而真实世界的感官体验、主观感受,是符号永远无法穷尽的不可说之物。 维特根斯坦语,AI 的智能本质是玩符号游戏的熟练度,MUD 玩的好是是熟悉文字交互规则。 LLM 用的顺,是熟悉语言概率规则。 但再熟练的游戏玩家也跳不出游戏世界。 就像 LLM 能写代码、写文案,却永远不懂写代码时的思考乐趣,文案背后的情感重量,因为这些是语言边界之外的东西。 读逻辑哲学论第一章时想起 MUD 游戏,再联想到 Air L M,会突然明白,维特根斯坦不是在讲抽象的哲学,而是在揭示用符号构建世界的本质。 无论是80年前的文字游戏,还是如今的 AI,只要依赖语言或符号,就永远逃不开边界。 而这种边界不是缺陷,只是提醒我们 AI 是高效的符号工具,却不是真实世界的复刻。 就像 MUD 是好玩的游戏,却永远不是真实的冒险。 认清这一点,才能更理性的看待 AI 的价值与局限。
修正脚本
从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第一章,看懂大语言模型的世界边界,像玩一场永远跳不出的文字冒险游戏。 第一次读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很容易被开篇抽象的句子绕晕。 世界是一切发生的事情,世界是事实的总体,而非事物的总体。 但如果把这些哲学观点和早期互联网的文字冒险游戏 MUD、如今的大语言模型 LLM 放在一起看,会突然发现,这位哲学家80多年前的思考,早把 AI 的世界本质说透了。 无论是 MUD 游戏还是 LLM,本质都是用符号构建的有界模拟器,而语言或符号的边界就是它们世界的边界。 一,先读懂逻辑哲学论第一章,世界不是东西堆,而是事实串。 维特根斯坦在第一章用7个短句拆解了他眼中的世界,核心只有两个,一。 世界等于事实的总和,不是事物的总和。 第一,不是桌子、椅子、太阳这些孤立的东西组成世界,而是桌子在地板上,太阳发光,我在山洞里看到宝箱这些事实,拼出世界。 就像你描述一间房间,不会只说有床、有灯、有书,而是说床靠在窗边、灯亮着、书摊在桌子上,后者才是事实,也是世界的基本单位。 二、每个事实独立,改变一个不影响其他。 比如,桌子被挪到门口这个事实发生,不会影响太阳发光。 书摊在桌子上,除非桌子移动时碰掉了书。 世界就像一串独立的珠子,每个珠子是一个事实,串起来是整体,但单个珠子的变化不会让整串珠子散架。 二,把第一章搬进游戏。 MUD 的文字冒险就是维特根斯坦的微型世界实验。 如果你玩过早期 DOS 系统的文字冒险游戏,比如经典的 MUD 或 Colossal Cave Adventure,会发现这类游戏的设计简直是逻辑哲学论第一章的现实复刻。 MUD 的世界就是事实描述的总和。 打开 MUD,屏幕上不会只显示山洞、宝箱、怪物,而是弹出一段文字。 你站在潮湿的山洞入口,顶部有水滴声,面前是锈迹斑斑的铁宝箱,右侧传来低吼声。 这正是维特根斯坦说的事实集合。 你在山洞入口,宝箱是铁的,右侧有声音,每个描述都是一个游戏事实,听起来就是你能感知的游戏世界,MUD 的交互就是改变单个事实,其他不变。 当你输入打开宝箱,游戏会更新描述,宝箱打开,里面有一把青铜钥匙,水滴声仍在,右侧低吼声未停。 宝箱打开这个事实变了,但水滴声、低吼声这些其他事实没动,完全契合每项事实可发生或不发生,其余不变。 比如,哪怕你玩的是二 D、三 D 冒险游戏,本质也一样。 三 D 游戏里宝箱的三 D 模型只是把锈迹斑斑的文字事实换成了图像事实,但世界由事实组成的逻辑没变。 三、再看大语言模型 LLM 的上下文就是更高级的 MUD 文字描述。 如今的 llm,比如 ChatGPT、文心一言,看似复杂,其实和 MUD 游戏共享同一个世界逻辑。 它们的世界也被维特根斯坦的语言边界框定着,llm 的上下文等于 mud 的当前场景描述,你给 LLM 发消息,我在山洞里,面前有个铁宝箱,该怎么办?这相当于在 MUD 里输入,查看周围,LLM 的上下文就是它接收到的游戏事实。 它回复可以尝试打开宝箱,或观察宝箱是否有锁孔,也相当于 MUD 给出的基于当前事实的交互选项。 哪怕未来技术突破无限上下文,也只是把单个场景的描述扩展成整个游戏的日志。 就像从只能看当前山洞的描述,变成能回看,从进入森林到走到山洞的所有对话记录。 但核心依然是用语言拼接世界,没跳出语言符号的框。 LLM 里没有脱离语言的体验,就像 MUD 里没有触摸的质感。 MUD 游戏里,宝箱的重量、山洞的温度是不存在的,除非程序员写了宝箱沉甸甸的、山洞里很阴冷。 LLM 也一样,水的清凉感、阳光的温暖对它而言是空白,它能说水摸起来很凉。 但这只是语言的拼接,不是对清凉感的认知。 就像 Mud 里的宝箱永远只是文字描述,LLM 里的世界也永远只是语言符号的集合。 这正是维特根斯坦,我的语言的界限意味着我的世界的界限。 5.6的 AI 版诠释。 四、终极结论,无论 MUD、LLM 还是多模态 AI,都只是有界模拟器。 有人觉得未来 LLM 能突破语言,变成真正理解世界的 AI 。 但从维特根斯坦的视角看,这就像以为给 MUD 无限内存就能模拟真实世界,本质是误解了模拟器的边界,哪怕升级成图文音视频多模态 AI ,也只是从文字 MUD 变成3D游戏,3D游戏能模拟宝箱的视觉、金属摩擦的声音,但模拟不出触摸宝箱的锈迹质感。 多模态 AI 能输出阳光的图片,加鸟鸣的声音,但感受不到阳光晒在皮肤上的温暖。 它们的世界永远是符号的集合,语言、图像、声音,而真实世界的感官体验、主观感受,是符号永远无法穷尽的不可说之物。 维特根斯坦说,AI 的智能本质是玩符号游戏的熟练度,MUD 玩得好是熟悉文字交互规则。 LLM 用得顺,是熟悉语言概率规则。 但再熟练的游戏玩家也跳不出游戏世界。 就像 LLM 能写代码、写文案,却永远不懂写代码时的思考乐趣,文案背后的情感重量,因为这些是语言边界之外的东西。 读逻辑哲学论第一章时想起 MUD 游戏,再联想到AI LLM,会突然明白,维特根斯坦不是在讲抽象的哲学,而是在揭示用符号构建世界的本质。 无论是80年前的文字游戏,还是如今的 AI,只要依赖语言或符号,就永远逃不开边界。 而这种边界不是缺陷,只是提醒我们 AI 是高效的符号工具,却不是真实世界的复刻。 就像 MUD 是好玩的游戏,却永远不是真实的冒险。 认清这一点,才能更理性地看待 AI 的价值与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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