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征尘是星辰大海。。。
The dirt and dust from my pilgrimage forms oceans of stars...
-------当记忆的篇章变得零碎,当追忆的图片变得模糊,我们只能求助于数字存储的永恒的回忆
作者: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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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卡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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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脚本
回忆 Carlos,今天玩树莓派5的配置,突然就勾起一段十几年前的旧事,越想越感慨。 以前在 Linux 里想加个驱动、改个内核配置,对普通程序员来说简直是噩梦。 搭环境、改 Config、编译内核、调 Bootloader、处理 inatrons。 为了一个小小的设备支持,折腾一天都是常态。 一不小心编译错了,系统直接 crash 给你看。 就算用 DKMS 动态模块,很多场景还是不如静态编译内核稳妥,但编译本身就是一道极高的门槛。 现在的树莓派把这一切都抹平了,一个 raspbian 配置改一行配置,系统自带完整内核编译环境,一键帮你把内核重新编译、适配、打包、替换好。 哪些硬件支持,哪些不支持,官方早就测过、踩过坑,你不用再自己瞎摸索。 从地狱级难度直接变成普通人点点就能完成。 这种落差让我一下想起大概10年前,一位在网上认识的住在迈阿密的老头 Carlos。 他用一个极其小众的 Linux 发行版 Puppy Linux。 这个系统最特别的地方,完全在内存里运行,从光盘启动,不往硬盘写任何东西,重启就归零。 对他来说,这意味着绝对安全,无病毒、无木马,随身可带。 他本人并不背电脑穿梭,他只是揣一张光盘,在迈阿密和中南美洲的热带丛林之间来回。 丛林里只有一些老旧电脑,他把光盘一插,Puppy Linux 直接启动,整个系统在内存里跑。 再插上他那个 USB 收音机芯片,DSBR100,台湾产,就能直接收音。 那时候没有星链,丛林里更没有互联网,这台光盘加 USB 收音机就是他唯一的信息渠道。 我甚至开玩笑想,他怕不是毒贩的技术顾问吧?当然只是玩笑,可他的需求真的小众到离谱,又硬核到要命。 内核里默认没有打开 DSBR 100的驱动。 Puppy Linux 是高度裁剪压缩打包,类似 Ubuntu Live 那种自解压运行的系统。 不是普通内核加镜像,而是一整套 Bootloader 加内核加根文件系统打包在一起。 想启用驱动,必须重新编译整个内核,再重新打包成可启动镜像。 普通发行版都难,这种极小众高度定制的系统更是难上加难。 更麻烦的是它还要录音功能,原厂只给 Windows 程序,Linux 下没有现成可用的。 我当时没有能力直接从内核驱动层把收音机的数据流抽出来,只能走曲线救国,从 POS Audio 这类音频输出口,把声音转录出来,存成 WAV 或 MP3。 等于我要自己找一个 Linux 下的开源收音机程序,把它改造,让它能驱动 DSB2100,再加上录音、命令行调频。 最难的还不是写代码、编译内核,而是教他用。 他懂一点电脑,但让他敲命令、编译内核,完全不现实。 我在邮件里一步一步写最简单的指令,连特殊字符都要反复确认。 可邮件是纯文本,格式一乱,他就看不懂。 我这边编译好测试好的东西,放到他那台老旧机器,那个高度定制的 Puppy Linux 里,又是一堆问题。 内核要重新编,镜像要重新打包,驱动要嵌进去,应用程序要静态编译好。 一环扣一环,任何一步错了,整张光盘就启动不起来。 那段时间我们来回发了无数邮件,从技术到生活几乎无话不谈。 我那时候也闲,就陪着他一点点磨。 最终有没有把完整的录音功能做完,我现在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段经历特别奇妙,隔着半个地球,靠着邮件帮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头。 在没有互联网、没有星链的中南美洲丛林里,用一张光盘、一个冷门 USB 收音机芯片,跑起一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Linux 系统。 现在再看树莓派这种一键配置内核,自动编译,开箱即用的东西,真的会感叹,当年我们为了一个极其小众的需求,要跨过多少道地狱级的门槛。 而今天,普通人只要点几下,就能拥有当年只有硬核玩家才能做到的事。 技术真正的进步不是变得更复杂、更炫酷,而是把曾经只有极少数人能做到的事,变成人人都能轻松 使用,那段隔着邮件、隔着海洋、隔着丛林的折腾,现在想起来反而成了一段特别温柔、特别纯粹的技术回忆。
修正脚本
回忆 Carlos,今天玩树莓派5的配置,突然就勾起一段十几年前的旧事,越想越感慨。 以前在 Linux 里想加个驱动、改个内核配置,对普通程序员来说简直是噩梦。 搭环境、改 Config、编译内核、调 Bootloader、处理 inatrons。 为了一个小小的设备支持,折腾一天都是常态。 一不小心编译错了,系统直接 crash 给你看。 就算用 DKMS 动态模块,很多场景还是不如静态编译内核稳妥,但编译本身就是一道极高的门槛。 现在的树莓派把这一切都抹平了,在 raspbian 里改一行配置,系统自带完整内核编译环境,一键帮你把内核重新编译、适配、打包、替换好。 哪些硬件支持,哪些不支持,官方早就测过、踩过坑,你不用再自己瞎摸索。 从地狱级难度直接变成普通人点点就能完成。 这种落差让我一下想起大概10年前,一位在网上认识的住在迈阿密的老头 Carlos。 他用一个极其小众的 Linux 发行版 Puppy Linux。 这个系统最特别的地方,完全在内存里运行,从光盘启动,不往硬盘写任何东西,重启就归零。 对他来说,这意味着绝对安全,无病毒、无木马,随身可带。 他本人并不带电脑穿梭,他只是揣一张光盘,在迈阿密和中南美洲的热带丛林之间来回。 丛林里只有一些老旧电脑,他把光盘一插,Puppy Linux 直接启动,整个系统在内存里跑。 再插上他那个 USB 收音机芯片,DSBR100,台湾产,就能直接收音。 那时候没有星链,丛林里更没有互联网,这张光盘加 USB 收音机就是他唯一的信息渠道。 我甚至开玩笑想,他怕不是毒贩的技术顾问吧?当然只是玩笑,可他的需求真的小众到离谱,又硬核到要命。 内核里默认没有打开 DSBR 100的驱动。 Puppy Linux 是高度裁剪压缩打包,类似 Ubuntu Live 那种自解压运行的系统。 不是普通内核加镜像,而是一整套 Bootloader 加内核加根文件系统打包在一起。 想启用驱动,必须重新编译整个内核,再重新打包成可启动镜像。 普通发行版都难,这种极小众高度定制的系统更是难上加难。 更麻烦的是它还要录音功能,原厂只给 Windows 程序,Linux 下没有现成可用的。 我当时没有能力直接从内核驱动层把收音机的数据流抽出来,只能走曲线救国,从 POS Audio 这类音频输出口,把声音转录出来,存成 WAV 或 MP3。 等于我要自己找一个 Linux 下的开源收音机程序,把它改造,让它能驱动 DSBR100,再加上录音、命令行调频。 最难的还不是写代码、编译内核,而是教他用。 他懂一点电脑,但让他敲命令、编译内核,完全不现实。 我在邮件里一步一步写最简单的指令,连特殊字符都要反复确认。 可邮件是纯文本,格式一乱,他就看不懂。 我这边编译好测试好的东西,放到他那台老旧机器,那个高度定制的 Puppy Linux 里,又是一堆问题。 内核要重新编,镜像要重新打包,驱动要嵌进去,应用程序要静态编译好。 一环扣一环,任何一步错了,整张光盘就启动不起来。 那段时间我们来回发了无数邮件,从技术到生活几乎无话不谈。 我那时候也闲,就陪着他一点点磨。 最终有没有把完整的录音功能做完,我现在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段经历特别奇妙,隔着半个地球,靠着邮件帮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头。 在没有互联网、没有星链的中南美洲丛林里,用一张光盘、一个冷门 USB 收音机芯片,跑起一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Linux 系统。 现在再看树莓派这种一键配置内核,自动编译,开箱即用的东西,真的会感叹,当年我们为了一个极其小众的需求,要跨过多少道地狱级的门槛。 而今天,普通人只要点几下,就能做成当年只有硬核玩家才能做到的事。 技术真正的进步不是变得更复杂、更炫酷,而是把曾经只有极少数人能做到的事,变成人人都能轻松使用,那段隔着邮件、隔着海洋、隔着丛林的折腾,现在想起来反而成了一段特别温柔、特别纯粹的技术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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